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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的文化释放到摄影的画面中

从“刘香成镜头·时代·人”摄影展展开，讨论摄影者如何把自身文化经验注入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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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2026-04-19

档案摘要

从“刘香成镜头·时代·人”摄影展展开，讨论摄影者如何把自身文化经验注入画面。

主题标签展览阅读、刘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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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与现实世界之间的不同联系，囊括了历史事件现场、人物肖像以及特定时期中不同国家民众的日常生活等多个主题的珍贵摄影作品。而且，为了让章节与章节之间形成区别，以此让观者在展览现场阅读的过程中能够形成一种合理的阅读节奏，策展人还用不同颜色的展墙和不同的章节进行了呼应，例如：蓝色对应了“面孔”，褐色对应了“姿态”……浅绿色对应了“风土”。这样，配合着不同的装裱、不同的尺幅以及黑白照片与彩色照片相互交替等策展设计————“我们不希望像以前常见的摄影展那样，把照片按照固定的尺寸打印出来。现在这些照片的大小有很多个尺寸，从视觉上把这种重复性打断，也不会让观众产生视线疲劳”，策展人让整个展览形成了一种既活泼又深刻的样貌。此外，在具体观看刘香成的摄影作品时，我们能够发现“经典”摄影文化对于他的深刻影响——“米利（Gjon Mili）从不跟我说快门、光圈那些技术问题，他教我如何‘阅读’图片。每天下班后，我们喝一小杯威士忌，切点水果，他就指着满墙的图片给我讲，这张好在哪里，那张如何构想，这里头也有很多他的好友布列松的照片。什么样的画面会变成一张经典？它跟观者一定要有情感联结，他可能是个陌生人，也可能是认识的人，但要在这张画面里找到共情和对话，要让观者进入你的画面。他不是在看图，而是在读图，这就是恩师米利教导我的。” 那么，在“图像时代”的当下，这种看似 “传统 / 过时”的摄影文化却成为一种稀有且珍贵的存在，很多摄影师——尤其是报道摄影师——已经完全忘记了摄影叙事的基本方式和基本语法。最早认识刘香成，还是在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当时，他来学院找寻自己的摄影助手，凭借还不错的摄影基本功，老师向他推荐我。虽然，当时稚嫩的自己并不适合他的要求，但因此，我也与他有了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而因为这次“偶然”的接触，自己对他以及他的摄影作品产生出了强烈的好奇之心。 1951 年 10 月，刘香成出生在新中国成立后的香港，父亲刘季伯是湖南邵阳人，曾活跃于香港新闻业并从事国际新闻编辑一职；3 岁时，刘香成跟随母亲陈伟雯回到了福州生活；1957 年，6 岁的刘香成进入福州的鼓楼第一中心小学读书； 196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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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香成重新来到香港生活， 12 岁那年，父亲的朋友送给了他一台相机，但并没有引起刘香成的过多兴趣—— “当时那就像是新奇的玩具，但我还没有闲暇去看或去理解摄影，学英文学粤语占据了我太多时间”；1969 年夏天，高中毕业后的刘香成考入了纽约市立大学亨特学院修读国际政治学。作为当时的世界艺术文化的中心，纽约拥有着大量的画廊和世界级的艺术博物馆。那么，在这样的环境里，刘香成逐渐接触到了中国的故事，让现在的年轻人有机会好好地阅读这个故事，明白改革开放的重要性，为什么中国值得我在这里用将近一生的时间去观察和记录。” 整个展览一共呈现了刘香成摄影生涯中的 150 件珍贵的纪实摄影作品，从体量上看，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存在。而在展览设计时，策展人特意消解了常规回顾性展览中的线性叙事逻辑，以此来强调摄影本身的意义——摄影让人与现实世界产生直接的联系。根据不同的内容，整个展览被划分为 6 个章节——“面孔”“姿态”“时机”“刺点”“人群”和“风土”，分别从不同的侧面讲述了刘香成借用摄影对于现实世界的自我观察——换句话说，这 6 个章节其实分别梳理了刘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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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摄影的旅程竖起风帆 May 2025 2025 年第五期 RMB 38.00 VOL. 19 ISSN 1673-6753 CN 11-5522/TP 2025 05 VOL. 19 为摄影的旅程竖起风帆 052 将自己的文化释放到摄影的画面中由“刘香成镜头·时代·人”摄影展展开的阅读图 | 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文 | tasi 刘翔致谢 | 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设计互联 INFUSING ONE’S CULTURE INTO THE PHOTOGRAPHIC IMAGE 052052 053 初春十分——2025年3月22日，摄影师刘香成的大型摄影回顾展“刘香成镜头·时代·人”在深圳市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的主展厅开展。整个展览展出了刘香成摄影生涯中的150 件珍贵纪实摄影作品——包括新闻摄影领域里的国际最高奖项“普利策现场新闻摄影奖”的获奖作品，以此来引领观者重启时代的快门。但以摄影师这一职业身份而言，摄影是刘香成记录时代的工具，而他将叙事的焦点对准了一个个在时代浪潮中浮沉的人。从国家领导人到平民百姓，从举世瞩目的大事件到司空见惯的小日常，刘香成用摄影捕捉的“决定性瞬间”，总是能在摄影记录时代的功能之外，透露出别具内涵的诗意。 053053 054 上个月末，摄影师刘香成的大型回顾性展览“刘香成镜头·时代·人”在深圳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的主展厅开展，其系统性地展现了“刘香成跨越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显影了中国历史幕布上的时代刻痕，定格了寻常巷陌间流转的烟火折光”。虽然，在 3 年前——2023 年 6 月 9 日，相似的展览已经在上海浦东美术馆展览过，但是，深圳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特区是个窗口，是技术的窗口，管理的窗口，知识的窗口，也是对外政策的窗口”，其与刘香成 / 刘香成的摄影作品之间拥有着一种特殊的关联性——“自踏上北京开始自己的摄影记者工作距今，已经超过了四十五年，无论时代怎么变化，人们依然会被一张恒久的照片所触动。我花了更多的时间进入到中国的现场，大半辈子都一直在关心人民公园长椅上的青年情侣上海 1978年 ©刘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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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戴安·阿勃丝（Diane Arbus）等摄影师的作品——“我开始去看一些展览，如杜安· 迈克尔斯（Duane Michals）和戴安·阿勃丝的作品展，这使我开始了解摄影。一些美国的摄影师朋友将摄影视为一种纯粹的艺术形式，这让我感到惊讶。那时的一切都是新的。受到摄影力量的驱使，我想要了解得更多。”由此，他开始对摄影产生出浓厚的兴趣，并在大学的最后一学年里，选修了摄影师基恩·米利的摄影课。并且，在课余时间，他借鉴阿勃丝等人的摄影作品拍摄了一系列关于纽约街头里的无家可归的女性以及社会机构中的特殊儿童等社会边缘性群体的照片，这组颇具同理心的摄影作品吸引了基恩·米利的注意，于是，他便邀请刘香成前往《生活》杂志做自己的助手。这次特别的机遇，也成为了刘香成传奇摄影生涯的真正起始。 1976 年，在巴黎毕业实习结束后，刘香成幸运地成为了《时代》杂志的特约摄影师，随后，他凭借一张“港澳华侨回乡证”飞到了广州。在广州滞留的十多天里，他拍摄了许多人们在街头之中的影像——左臂缚着黑纱的晨练老者等等。这是刘香成重回母国的第一次拍摄，也由此，他与中国的命运产生了密切的连接——“在我的人生中，有几个时刻让我走上摄影之路：一是 20 世纪 50 年代我歌手、演员周迅北京 2021年 ©刘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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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对话摄影师刘香成 A CONVERSATION WITH PHOTOGRAPHER LIU HEUNG SHING FOTO：以前，您曾经说：摄影的独特之处在于摄影师的观察，而不是通过摄影去表达一种概念，那么，能不能请您进一步地来解释一下这个观点？刘香成：现在，大家都在说 AI，因为这是一个很时尚的话题，但你还是离不开另一个问题——你怎么表达。你的表达肯定是你思想的出口，那么，你的思想、你的观点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也可能会进行自我调整。我想，从数学的理论来讲，在一个人的生命中，思想不太可能呈现一条直线的状态。人在生活里会不断地遇见不同的事情，并进行不断的调整，所以，你的思想也会进行不断的调整。在胶片时代，作为一名摄影记者，我除了拍摄以外，自己还要负责图片的对外输出。有时候，我就会发现：在跟摄影师本人交流时，他对于某件事情的看法往往是某个角度的，但是，在说明这个事情的时候，这个角度并不是最有效的角度。而且，美国时装设计师罗伊 · 侯斯顿和他的模特在长城上游览北京 1980年 ©刘香成 059 当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摄影师可能还会说你所提及的问题是不可能实现的。于是，我会在他的底片前，然后说，你现在说了很多，但是我建议你重新看看自己的底片，如果当时你再往左边走五六步，画面就能够把我们所谈到的因素给表现出来——这样子跟摄影师沟通，他们会比较容易接受。有时候，我们国内的很多摄影师的摄影好像是一种对于风光摄影的延伸，但我个人理解，这种延伸是有道理的，它们受到了中国水墨哲学 / 审美的影响，喜欢用大的视角去拍摄。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它虽然会有细节，但这些细节却不是那么明显。所以，我经常说：你喜欢风光摄影，那很好，但是你要有选择，比如亚当斯（Ansel Easton Adams），他在新墨西哥州拍摄了“月升”，如果你选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气候和同样的角度，你也会拍摄出相似的照片。这种重复性是很高的，尤其是在黄山、峨眉山等地，因为那里不允许乱盖房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它有一定的重复性。那么，重新回到摄影，我们的摄影语言虽然是由光圈、感光度和快门这三种东西来构成，但核心的问题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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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想是什么，它会决定你把镜头对准什么。举个例子，你如果觉得这杯水是“半杯空” （注释 1）的，那你可能就要将镜头对准世界上的那些糟糕的事情，但世界上本来就是有很多糟糕的事情，那又怎样呢？但如果你觉得这杯水是“半杯满” （注释 1）的，那么，当你在拍摄某个人时，你释放出来的会是你对于他的同理心，而对方也会感受到你的意图—— 你怎么处理这个画面，而他，也会对着你想：我在这个人面前是怎样的状态？所以，图片编辑在看一张照片时，他是在看这些细节，而且这些细节有时候会表现得挺明晰。 FOTO：在您的很多作品里，其实都表现出了一种同理心——或者人文性的东西，那么，在拍摄的时候，您会使用怎样的技巧？刘香成：不可以说是技巧，比如说我很崇拜这些作家，他们的创作也是用他们的观察力，对生活的了解——或者在了解之下融入了个人的理解，所以，有时候，一个好的文字记者可以去表达任何的事情，例如：他观察一个人，他可以用那么丰富的语言来表达。当我看到这些语言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它对自己很有启发——让自己对于事情的理解 / 观察也会变得开阔和深入。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世界上的事情我都懂了，总会有在你前面的人。我的语言的表达——有一些也是画面的表达，就会学习与观察这种深度，很令人崇拜。我觉得读书跟实践是离不开的，前一段时间，我看到了一个教授的视频，他说：他的日本老师给了他一个很深刻的教导——这种教导在中国也是一种自古至今的传统，就是我们在崇拜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时，我们觉得其要“言行一致”。当你离开校园去感受生活后，从生活中所学到的东西也是你学问的一个部分，你所学习的学问也好，知识也罢，是很广阔的，如果没有这个广度，怎么能够有深度呢？所以，这个教授谈及自己在日本教学的时候，谈到了这个东西，我觉得它也可以适用于摄影师，在你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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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060060 作的过程中，自己的根基在哪里？我们不能够只说“我能够按快门”，因为只是按快门的话，在现在的这个时代里，谁都可以。 FOTO：您说在现在的这个时代，谁都可以按快门，但每一个人其实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成为经典——就像您这样，那么，在您心里，您觉得一张有持久影响力的照片应该是什么样子？刘香成：在自己学习摄影的早期，我的恩师基恩·米利就给自己传授了一种理念：他说照片是可以阅读的，但“阅读” 本摄影师拍摄的中国，他们的构图很严谨，技术也很好，但你在画面上找不到温情，他在画面中的所思所想你是看不出来的。他们都把自己的文化释放到了自己的摄影画面中，他们有他们的一致性。所以，你有没有注意到，布列松先生所拍摄的法国是很好的，一是他最熟悉，二是他是带着那种眼光。至于是不是决定性瞬间，暂且不谈，但是他的那种温度是一致的，他拍摄墨西哥，拍摄中东，都是一样的。我觉得中国的摄影师现在有一个机会，就是说你一旦打开那面窗，你就可以走出去。你知道吗？这是一个自我发现的过程，在这方面，我觉得要大胆地去尝试。你有没有发现，中国摄影在此时的状态，日本摄影在当初也曾出现过，大家一窝蜂地去拍摄相同的事物，因为大家不想把摄影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别人去拍摄什么，那我也去拍摄什么。如果拿出 10 张这类人群所拍摄的作品，他们就会感觉到：我的照片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当然，也许他们可能觉得这也很好，有什么不好呢？ F O T O ：对，这其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当下的很多摄影师总会跟风去拍跟“看照片”之间的区别就很大，如果他尝试去阅读这张照片，但没有读到什么内容的话，就变成了看图片。那么，作为摄影师，你要呈现出怎样的作品让人家可以阅读，这两个字很重要。 FOTO：您的作品曾被誉为西方了解中国的一个窗口，那么，在这种跨文化的摄影语境里，您觉得不同的文化背景，是否会影响大家对于照片的阅读？刘香成：会有影响。比如说，很多优秀的世界各地的摄影师——有些中国的读者或者摄影师都很熟悉——都曾来过中国，但从摄影作品的画面看，日本摄影师拍摄的中国跟法国摄影师拍摄的中国就很不一样。为什么会不一样？因为他们的文化构成不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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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同文化构成的人绝对不会从同一个角度来想问题，所以起点就是不同的。法国人比较崇尚一种“大文化”——他们觉得自己是站在一种文化的高点上来看全世界，那么，这种崇尚就会让他们的文化修养释放在摄影的视觉上，所以，法国摄影师拍摄的中国在这个方面会显得很突出，而中国人看了也会觉得很舒服；但日本文化跟中国文化比较相近，中国人是比较含蓄的，而这也影响了日本人，所以，日 061 摄一种东西，例如：肖尔（Stephen S h o r e ）火了，大家就去拍摄 “新地形”。您觉得摄影师要如何去找寻自己内心的东西？刘香成：自我的东西，我刚才已经讲了很多，对我而言是读书——读历史，读文学，读心理学……每个人会从不同的角度去观察一件事情，他们会在文字上跟你交流，如果，你不去跟他们交流，你不看书，那么这些知识从哪里来呢？父母将你生出来，他们不知道如何将知识这个东西传递给你，这个就是关于人的有意己的同情心释放到这个事情本身，但不是说，你有这个同理心，这个画面就不残酷，你照样可以拍摄一个很残酷的场面。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获 “普利策奖”的作品中的一张照片—— 一大群人在画面上，大家都拿着一把伞，一位穿着红色外衣的女性单独地在这一片深灰里面出现，马路上都是砖块——它们被人为地挖了出来，这些砖块给予了你一个信息——这里是混乱的，画面中的人没有告诉你更多的信息，但是挖出来的砖块却告诉你这里的状况。思的话题，你自己怎么去发掘这个事情，你不能依赖你的邻居去替你发掘。 FOTO：在以往的采访里，您经常提到 “水是半满的”这句话——刚才也提及了，其实这是一种乐观的心态，我阅读了很多您拍摄的照片，其中的一些是很残酷的场景，那么，在那样的一种场景里，您如何去保持一种良好的心态？刘香成：我刚才提到了一个同理心，它的英文是 empathy。所谓的 empathy，就是你在观看一个事情时，你能够把自 061061 062 062062 063 注释：1、“杯子是半空还是半满？”（Is the glass half empty or half full?）是一句英语俚语，用于表达悲观主义者或者乐观主义者即使面对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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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会有不同的看法——根据传统观点，乐观主义者会看到“杯子是半满”，而悲观主义者则会看到“杯子是半空”。 063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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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在福州的童年生活；二是 1976 年我来到广州，看到人们的互动，读懂了他们的肢体语言”。外籍摄影记者的身份与华人的面孔，让刘香成能够顺利地展开自己的摄影工作。据统计，于 1979 至 1981 年间，在西方媒体关于中国的报道中，大约有 65% 的照片都是由刘香成拍摄的。他的照片保存了中国在那个年代的记忆，画面中既有国家领导人，也有平民百姓；既有进行中的农村经济改革，也有城市里逐渐增多的巨幅商业广告和现代化设施。而且，因为从小在不同的环境中生活 / 成长，也让刘香成的性格变得敏感——他学会了观察，观察周围人的肢体语言、细微表情以及衣着打扮等等，而这些细节往往会显现现实世界的诸多变化之于人的具体影响。此外，因为特殊的身份，刘香成对于中国也拥有着别样的情感，所以，在他的摄影作品里，也便显现出了与马克·吕布（Marc Riboud）、布鲁诺·巴贝（Bruno Barbey）、久保田博二等拍摄过中国的摄影师的作品不同的气质。此外，为了对刘香成构建出更直接和更深入的了解，我们还与其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我在恰当的时间被放到了恰当的地方：1979 年 1 月 1 日中美外交关系正常化，我在 1978 年成为《时代》在中国的第一位常驻北京的外籍摄影记者，不久后又加入了美联社。后来外交部新闻司的官员告诉我，他们调查了 1979 ～ 1981 年外国媒体的活动，发现西方发表的有关中国的照片 65% 是由我拍摄的。事实上，在1978 到 1980 年间，我是北京唯一一个外籍新闻摄影师。 ——刘香成